繞一圈又回到 loop

loop engineering 這個詞紅了好幾週，我一直沒寫。不是陌生——剛好相反，它就是 harness engineering 裡，工具本來就裝不進去的那塊：回饋。

Claude Code 程式碼洩漏那陣子最明顯。一堆人說「終於能研究它的 harness 了」——但你能翻到的就只有 system prompt、工具定義、context 怎麼組，全是靜態結構。你找不到回饋，因為回饋根本不在工具裡，它在你包在工具外面那層迴圈：你的測試、你的 CI、你那句「再跑一次」。把回饋拿掉，harness 還是會動，只是得靠你一直在旁邊續命。你下載得到的 harness，本來就只有這層靜態骨架，續命的那層從來不在裡面。

這條線我自己 Day 77 就寫過

我在 Day 77 整理 prompt → context → harness 三次演化時，翻過 OpenAI、ThoughtWorks 的定義，每一份 harness 清單都列了回饋迴圈——linter、CI、自動測試。

但那是這門學問的完整定義，不是任何一個工具的內容物。CI 是你的、測試是你的、linter 是你的，全是你在工具外面自己接上去的。定義把回饋算進 harness，它卻從不在工具裡。

loop engineering 就是把那塊單獨拎出來命名

新詞拆開看，講的就是那層接在工具外面的回饋：什麼時候算做完、這輪結果怎麼傳給下輪、跑歪了怎麼修。

而且一點都不新。Day 19 我就順口提過 ralph-loop——一個 bash while 迴圈，把同一份 prompt 一直餵進去讓 agent 自己跑。那就是最陽春的 loop engineering，也正是「接在工具外面的回饋」長的樣子。半年前一句帶過，現在成了要正經研究的詞。

這次焦點終於回到 verifier

一個領域跑這麼快，半年後又繞回最開始那個迴圈，有點好笑。但這次大家終於把焦點放回 loop 本身，直接補強了最被冷落的 verifier。一個 buzzword 出現，所有人一股腦投進去研究——回饋這塊太久沒人理，能靠一個新詞把注意力拉過來，我沒什麼好抱怨。

但我自己好像悄悄就不用了

更私人的一件事：最近幾個月學習強度明顯降了。我甚至說不出從什麼時候起，自己就沒在用 ralph-loop。沒有一個「決定不用」的時刻——工具一直推陳出新，新的接法悄悄補上來，在我沒察覺時把舊習慣換掉。

詞繞一圈回到 loop，我繞一圈，把當初最陽春、卻最該守住的那個迴圈弄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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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關： Day 77 三次進化：https://www.dawsonwang.com/day/77 Day 19 第一次提到 ralph-loop：https://www.dawsonwang.com/day/19 Ralph（ghuntley）：https://ghuntley.com/ralph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