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在電腦前，agent 也不用等
Day 233 我寫 herdr 的時候，最後一句是「打開電腦的時候，有人告訴我哪一隻在等我」。這兩天翻 herdr 的 plugin 清單，看到 herdr-mobile-relay 這個開源專案——它做的事情，就是把那句話裡的「打開電腦」拿掉。
它是 herdr 的 plugin，裝完之後用手機瀏覽器打開就是一個 web app，可以同時管好幾台電腦上的 agent。agent 停下來等你批准的時候，手機收到推播，直接在手機上按。
這篇分享：一行怎麼裝、手機上到底能做哪些事、三種連線方式差在哪、還有我自己裝來用之後，目前最有感的一個缺點。
一行裝起來，但要先有 herdr
herdr plugin install 0cv/herdr-mobile-relay
前置條件三個：herdr 0.7.5 以上、機器上有 git 和 curl、作業系統是 Linux 或 macOS。原生 Windows 不支援，WSL2 作者標的是「可能可以，但沒測過」。
指令跑完會跳出設定選單，README 建議選 Community WebRTC Gateway（QUICKSTART 走的則是 Temporary Cloudflare Tunnel）。plugin 自己去抓驗證過的 relay 套件，不用先裝 Python、Node.js 或 Go 工具鏈，也不用 sudo。選單沒跳出來的話，文件給的備用指令是 herdr plugin action invoke setup --plugin herdr-mobile-relay.events。
架構是每一台電腦各自跑一個 relay（中繼程式，手機要連的就是它），手機去連這些 relay，把每一台上面的 agent 合併進同一個 app。所以它不是「一台電腦配一個網頁」，是幾台機器共用一個手機介面。它做成 PWA（progressive web app，用瀏覽器開、可以像 app 一樣放到主畫面的網頁），所以不用上架 App Store，設定流程掃 QR code 就接起來——每多接一台電腦就多掃一張，全部收進同一個 app。
手機上能做的事比我以為的多
- 送 prompt、按終端機按鍵、丟 slash command、傳截圖和照片
- 開新的 agent、改名、清掉、停掉
- 回答核准請求（Codex、Claude Code、Qoder、Oh My Pi、Pi），還有 agent 丟出來的計畫類提問（以上再加 OpenCode）
- 讀 agent 的原生對話紀錄，可以搜尋
- 看 workspace 裡的檔案、圖片和 git diff——這一塊是唯讀的
通知那一端，blocked（那隻 agent 停下來在等人回答）是基本款，做完的通知文件標成 optional，自己決定要不要開。會響的只有真的需要你的時候。
「按終端機按鍵」這一項我覺得是關鍵。手機上打字很痛苦，但很多時候要做的只是按一個 y、按一次 esc、或者上下鍵選一個選項。有這個，手機才不只是一塊看板。
三種連線方式
| 方式 | 要準備什麼 | 什麼時候用 |
|---|---|---|
| 暫時的 Cloudflare tunnel | 什麼都不用，跑起來就有 | 只想先試一次；每次重啟網址都會換 |
| 社群 WebRTC gateway | 一樣不用 Cloudflare 帳號和網域，但要有一個已安裝的 herdr app 當手機介面的來源 | README 推薦的預設路線；但 transports.md 把 Cloudflare tunnel 標成 default，社群 gateway 標成 best-effort、不適合大量傳輸 |
| 自架 gateway | 一台小 VPS | 想要專屬頻寬和掌控權 |
走 gateway 的那兩條路，手機會盡量直接跟電腦協商出 WebRTC 的點對點連線（兩端直接對接、不繞中間伺服器轉送），談不成才退回 gateway 幫忙轉；Cloudflare tunnel 則是固定走 Cloudflare。社群那條路，文件寫得很誠實，原文是「free, shared, best-effort」——免費、共用、盡力而為。
加密範圍寫得算具體：prompt、終端機輸出、上傳的東西、推播內容，都是手機和 relay 之間端對端加密；中間不管是 Cloudflare tunnel 還是 gateway，看得到的只有連線的 metadata，看不到內容。文件裡那句是「gateway 沒辦法讀你的流量——它複製的是已經加密過的封包」。
配對用的 QR code 要當成密碼保管。加密金鑰就放在設定連結的 fragment（網址 # 後面那一段）裡，專案說明文件直接寫「把 QR 和它的設定連結當成 secret」。截圖丟進群組，等於把鑰匙一起交出去。
目前最有感的缺點
回應一長，手機上就回不到更前面的訊息。
agent 吐出一大段之後，往前滑接不回前面那幾則——它中間做了什麼、前面問了什麼，在手機上串不起來。
要按的只是 y 或 esc 的時候，這個限制沒差。但如果那個核准請求得先回頭看幾則才知道該不該點，手機就不夠用，還是得走回電腦前面。
這也是我現在對它的定位：它接住的是「單鍵就能決定」的那一類等待，不是「要重新讀一遍上下文」的那一類。
這個 plugin 換來的是推播和一個為手機做的介面：差別在於我不用先想起來要去看，是它主動來找我。
誰做的、多成熟
- 社群專案，不是 herdr 官方（herdr 本體掛在 herdrdev 底下），作者是 0cv
- 121 顆星、12 個 fork、2 個 open issue（今天查的）
- repo 7 月 3 日開的，不到兩個月，今天還有新的 push
- plugin 版本已經推到 0.17.5
- 授權是 AGPL-3.0 or later
星數不算多，但 open issue 只有 2 個、兩個月內版本號推到 0.17.5，看起來是有人在顧的。
順帶一提，這是我這幾天看到的第二個長在 herdr 上面的東西。Day 234 那個 firstmate 也是拿 herdr 當 backend（文件標 experimental）。同一個底層，一個往上長出調度多隻 agent 的老大，一個往外長到口袋裡。
Day 233 那句話，這個 plugin 改成的是：不用打開電腦，也知道哪一隻在等我。裝來用過之後，我會再加一句：知道歸知道，回得回去才算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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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：
- herdr-mobile-relay GitHub repo：https://github.com/0cv/herdr-mobile-relay
- 安裝與設定選單（QUICKSTART）：https://github.com/0cv/herdr-mobile-relay/blob/main/QUICKSTART.md
- Day 233 關掉終端機，agent 還在跑（herdr 本體、blocked 判定）：https://www.dawsonwang.com/day/233
- Day 234 幫你的 subagent 們找一個老大（firstmate 拿 herdr 當 backend）：https://www.dawsonwang.com/day/234